• Tag:看一看

    LG 232,界么小的键盘,界么花的屏幕,界么不耐用的电池,界么多缺点,在老豆收到两天他还不会用它给我发短信后,对它的不满达到了顶点。

    我给老豆发出信息如下。

    第一条:“老爸老妈,我是青青,新手机用得还习惯么?吃饭了吧?”

    没有回复。

    第二条:“老爸,会发短信了不?”

    没有回复。

    第三条:“过年过来广州玩啊,我在收拾房子。”

    没有回复。

    第四条:“妈妈不要总打牌了,爸爸不高兴。”

    没有回复。

    今天下午五点,老豆的短信在我和婷别的千呼万唤中终于出来了:“青青,外面刮风,不要出去玩,爹爹。”

    呀!!我可亲可敬的爹爹啊!!!

  • 派比安来了

    2006-08-03

    时间:中午两点

    地点:办公室

    人物:小胖,西西

    主要内容:关于台风派比安的对话.

    西西:"大家注意啦注意啦,有史以来(这话有夸张成分)风力最强劲破坏性最大的台风派比安要来啦,请大家切实做好防风、防雨、防漏等措施,确保人民群众财产和生命安全."

    小胖才从为时一个半钟的午睡时间中脱身,明显魂不守舍:"什么什么?你说什么?BEYOND(比安)要来了吗?"

    西西白他一眼:"台风派比安,不是乐队BEYOND."

    小胖:"BDYOND会在玉兰大剧院开演唱会吗?"

    西西:".@#!%&(*_^%$#@#/*?"

    小胖:"我好期待他们的现场哦,你看我手机里存的都是他们的歌,<真的爱你>,<大地>,<光辉岁月>.<喜欢你><情人>......"

    西西:"S~$%^#^&*(^..$.&/"

    小胖:"不知道门票要多少钱类.”

    西西决定不打断小胖子对即将到来的偶像那满心的期待和崇拜,自己做事去了

    下午小胖出去.回来惊讶莫名:"外面超级大风,路边有棵大树被吹翻了,好多招牌也掉得到处都是,是不是要刮台风了?”

    西西眼看秘密保守不住,只得老实点头:"我不清楚什么台风哦,不是BEYOND要来开演唱会么?”

  • 阿旺的故事

    2006-08-02

    Tag:看一看

    阿端从深圳赶来探望她家阿旺。

    1。下了班,我们叁去买菜。

    我两手满满当当提着排骨萝卜土豆鱼鸡蛋,阿端拎着两根葱。阿旺从后面把葱夺过来:“重不重呀?我来提我来提。”

    2。阿端在厨房做鲫鱼汤。

    阿旺给她围上围裙,并一直站在身后观看,小心油,小心烫,小心个不停,不像有些男人,径直窝在沙发看报纸吃荔枝,等着老婆喊开饭。

    3。鲫鱼汤咸了。阿旺代一脸歉色的阿端对我们解释:“可能是这边的盐咸度高过深圳,不是人的问题,是盐的问题。”

    4。阿旺的衣服都是阿宽洗,为了免老婆辛苦,他的衣柜里没有白衬衣。

    5。围着吃西瓜,阿旺把西瓜籽一粒一粒用牙签挑去,再递给阿端。

    6。阿旺:“你觉得我老婆好看吗?”

          我:“好看吧!”

         阿旺:“结婚以后越看她越爱。”

         狂晕。

    热恋的情侣做这些不希奇,可他们是拍拖三年结婚两年半的柴米夫妻。还是那句话,恋爱可以随便,婚姻一定要慎重, 咳,简直废话。。。。。。

    日志找回来了,心情8错,感谢说话算话的大巴,感谢埋头码字的自己,感谢一条找到前路的鱼,感谢外面的骄阳和室内的空调。

  • 看了lsyuren同学的一篇日志,将第一次给网友打电话的经历列为人生十大耻辱之一。偶也效仿则个。

    某日西西坐长途班车。

    车门口的位置处坐一十六七岁模样的小男孩子。

    他说:“姐姐,你坐这里吧,后面没位了。”西西一看,的确如此,于是安心坐了。

    正听着MP3打盹,那男生开腔了:“姐姐,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坐这里吗?”

    西西摇头:“不知。”

    他笑了:“我觉得你挺靓女的,我也不是什么坏人,就希望身边坐个漂亮女孩子。”

    西西第一次怀疑自己的耳朵。(心理活动:小孩,你才几岁啊?姐姐就算长得比较年轻,但对恭维也不是没有免疫能力的,有新鲜一点的招数咩)

    又过了N久。

    男生:“你在听什么歌?可以跟我一起听吗?”

    西西:“。。。。。。”

    男生:“别这么小气。”

    他探头过来看MP3的显示屏:“许巍,《那一年》,是超级女生里的许巍吗?”

    西西第二次怀疑自己的耳朵:“不,是伊拉克的许巍。”

    男生:“你在哪里上班?你做什么的?”

    西西第三次怀疑自己的耳朵,这就是传说中的搭讪么?虽然我一向认为自己年轻时芳华绝代现在风采依然,假如此刻对象换成王力宏我会比较中意,再说,我做什么关你咩事?我做小姐的!!!

    沉默,沉默,沉默。

    男生伤心了:“坐同一趟车不是缘分啊?哎,可以给我电话号码吗?”

    西西看看周围,想找找这男孩的监护人坐在哪里,快把孩给领回去。

    男生激动的:“难道你不喜欢交朋友吗?你觉得我不配做你的朋友?”

    西西把目光收回,看着这个痘子密布嘴边毛都没长齐头发染成难以想象的三种颜色的操满口乡音普通话的发育期间的少年,一字一顿:“DD,姐姐今年二十八了,窗子能打开,姐姐喜欢你马上跳下去,可以吗?”

    大家看,西西的人生第一次艳遇活生生怎么演变成的第一次耻辱。

  • 公元二零零六年七月三十日下午两点过几分,见过朵朵。

    恩,是条汉子!!!其余溢美之词此处省略1000字。

    N多年没见网友,心如鹿撞,万一是外星人,偶是说一时不巧家里正失火还是哎哟乖乖阑尾炎发作得去医院;万一帅得冒泡(交换照片后,偶判断这种可能性其实微乎其微。)偶加紧练习一个最纯洁无暇的微笑。其实挺平静的,平静的让偶害臊。

    “来了?”

    “来了!”

    “来了多久了?”

    “刚来。”

    “还有MM哦?”问者满心期待跃跃欲试状。

    “很快的。”

    “呵呵。”

    “嘿嘿。”(台词若有失误,有待朵朵补充更正。)

    青天白日,君子和淑女的第一次相逢。

    依据我们国家的国情,我们现正处于艰苦朴素的时期,并将长期处于艰苦朴素的时期,这是在经济文化落后的中国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不可逾越的历史阶段,需要上百年时间(不出意外的话,那个时候,偶应该已经歇息好久了)。等到我们国家经济繁荣了国力也富强了,世界500强都源自中国了,人民币比钻石还要坚挺了,国际人道主义援助由我国来挑大梁了,瑞士银行总部迁至北京某胡同了,党中央领导人打个喷嚏国际社会就伤风感冒了,到那个时候,我们再来讨论奢侈浪费的问题吧,基于以上原因,偶对咱们一干人等原价购买门票的事情表示痛心和抱歉,并真诚的希望得到各位的谅解。  

    大家出来混,迟早都是要暴露的,户外游玩,最好能涂上点儿防晒霜。

    学游泳窍门一:手作划水的姿势,脚作走路的姿势,游得很不难看。

    学游泳窍门二:尽量站在离救生员最近的地方。

    学游泳窍门三:靠,偶又不是鸭子,偶就是不学,偶就是总学总不会,偶就是不会也要在人前游,谁能拿偶怎地?

    再让你们看到偶穿高跟鞋出门,偶就不跟偶爸姓,跟偶爷爷姓。

    晚上一个多小时的暴走运动,脚疼ING,导致手指麻痹,脑细胞较平常活动少五个百分点,目中无人,喉咙咳血,肤色暗淡,头发干枯,四肢乏力,口吐白沫,先写到这儿吧。

  •         小英子的家像一个小岛,三面都是河,西面有一条小路通到荸荠庵。独门独户,岛上只有这一家。岛上有六棵大桑树,夏天都结大桑椹,三棵结白的,三棵结紫的;一个菜园子,瓜豆蔬菜,四时不缺。院墙下半截是砖砌的,上半截是泥夯的。大门是桐油油过的,贴着一副万年红的春联:向阳门第春常在 ,积善人家庆有余。
      门里是一个很宽的院子。院子里一边是牛屋、碓棚;一边是猪圈、鸡窠,还有个关鸭子的栅栏。露天地放着一具石磨。正北面是住房,也是砖基土筑,上面盖的一半是瓦,一半是草。房子翻修了才三年,木料还露着白茬。正中是堂屋,家神菩萨的画像上贴的金还没有发黑。两边是卧房。扇窗上各嵌了一块一尺见方的玻璃,明亮亮的,——这在乡下是不多见的。房檐下一边种着一棵石榴树,一边种着一棵栀子花,都齐房檐高了。夏天开了花,一红一白,好看得很。栀子花香得冲鼻子。顺风的时候,在荸荠庵都闻得见。

            这家人口不多,他家当然是姓赵。一共四口人:赵大伯、赵大妈,两个女儿,大英子、小英子。老两口没得儿子。因为这些年人不得病,牛不生灾,也没有大旱大水闹蝗虫,日子过得很兴旺。他们家自己有田,本来够吃的了,又租种了庵上的十亩田。自己的田里,一亩种了荸荠,——这一半是小英子的主意,她爱吃荸荠,一亩种了茨菇。家里喂了一大群鸡鸭,单是鸡蛋鸭毛就够一年的油盐了。赵大伯是个能干人。他是一个“全把式”,不但田里场上样样精通,还会罩鱼、洗磨、凿砻、修水车、修船、砌墙、烧砖、箍桶、劈篾、绞麻绳。他不咳嗽,不腰疼,结结实实,像一棵榆树。人很和气,一天不声不响。赵大伯是一棵摇钱树,赵大娘就是个聚宝盆。大娘精神得出奇。五十岁了,两个眼睛还是清亮亮的。不论什么时候,头都是梳得滑溜溜的,身上衣服都是格挣挣的。像老头子一样,她一天不闲着。煮猪食,喂猪,腌咸菜,——她腌的咸萝卜干非常好吃,舂粉子,磨小豆腐,编蓑衣,织芦篚。她还会剪花样子。这里嫁闺女,陪嫁妆,磁坛子、锡罐子,都要用梅红纸剪出吉祥花样,贴在上面,讨个吉利,也才好看:“丹凤朝阳”呀、“白头到老”呀、“子孙万代”呀、“福寿绵长”呀。二三十里的人家都来请她:“大娘,好日子是十六,你哪天去呀?”——“十五,我一大清早就来!”“一定呀!”——“一定!一定!”
      两个女儿,长得跟她娘像一个模子里托出来的。眼睛长得尤其像,白眼珠鸭蛋青,黑眼珠棋子黑,定神时如清水,闪动时像星星。浑身上下,头是头,脚是脚。头发滑溜溜的,衣服格挣挣的。——这里的风俗,十五六岁的姑娘就都梳上头了。这两上丫头,这一头的好头发!通红的发根,雪白的簪子!娘女三个去赶集,一集的人都朝她们望。
      姐妹俩长得很像,性格不同。大姑娘很文静,话很少,像父亲。小英子比她娘还会说,一天咭咭呱呱地不停。大姐说:“你一天到晚咭咭呱呱——”
      “像个喜鹊!”
      “你自己说的!——吵得人心乱!”
      “心乱?”
      “心乱!”
      “你心乱怪我呀!”
      二姑娘话里有话。大英子已经有了人家。小人她偷偷地看过,人很敦厚,也不难看,家道也殷实,她满意。已经下过小定,日子还没有定下来。她这二年,很少出房门,整天赶她的嫁妆。大裁大剪,她都会。挑花绣花,不如娘。她可又嫌娘出的样子太老了。她到城里看过新娘子,说人家现在绣的都是活花活草。这可把娘难住了。最后是喜鹊忽然一拍屁股:“我给你保举一个人!”

           摘自汪曾祺《受戒》

          清清亮亮的调子,惬意悠悠然的田园生活,初初读过去,满嘴生香。里面的每个人物都美丽,少年明海,纯真麻利的小英子,待嫁的大英子,赵大叔,老是输牌算帐不清的仁山,好玩的,舒服的一个短篇。再一次证明,美满生活是人之向往。一杯热茶,一丝小雨,一本好书,于我,也是一个美满下午。


  • 车至笔架山,山脚有个笼子,笼里有三只猴子,偶把水管伸过去,它们一个接一个的张着小口偏起脑袋喝水,非常得意。偶看它们喝得差不多了,想把水管抽回来,猴子竟然花大力气抓着不放,但是不叫,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偶,旁边一个GG提醒说:“不要离它们太近了,会抓人哩。”偶惊叫一声赶紧逃开了,可惜没有带香蕉。

    昨天的温泉把偶全身的乏都泡出来了,上山的时候两腿迈不开,尽管这样,偶还是走在一干人等的最前面。山风,野花,溪流,这都是我最熟悉的景色,小时候抓过金龟子,逮过泥鳅,养过小鸭子,偷过梨,摘过油菜花儿,没有金刚没有芭比的孩子们也这么长大了,但她们有过芳香的田野稚气的伙伴,这些所谓的险,奇,怪在我看来,非常自然而和谐。不时有人在远处怪叫,大家都很宽容,允许了这小小的放肆。木GG忙着给人拍照,偶尽量躲避着镜头,“来,一,二,三,笑一个。”

    偶笑不出来,偶面对镜头就两腿打颤后脊冒虚汗,但偶却中意照大头贴,何解?

    坐到饭桌前,扒了好多饭,出门在外,精致是想都甭想的,一到开饭时间就如饿虎出山,端上来的是什么倒是次要了。小鱼仔,蛋花羹,清远鸡,几美味,翠花趁上菜的空档溜出去买了一瓶泡金桔,说也是清远比较出名的物事,偶把瓶子接过来一看,生产地:广东肇庆!!!

    在车上回了几个生日祝福的短信,所有知道我名字的人,愿你们都能平安喜乐。

    渐渐就睡着了。

  • 早上六点不到,手机大震,一看来电号码,074********,家的,我妈那小老太太想第一个送出生日祝福,真是!有时候,还真爱她。

    打野战的时候双方都闷在土沟里,汗如雨下,本来眼睛就是四百度近视,远处只看见树木和土堆,偶尔有一两个钢盔闪过,我架起枪,朝移动物瞄准,尽量显得像那么回事儿,凭着感觉嗖嗖嗖连发三枪。后来我看见战友们都在胡乱开枪,YOKE竟然看都不看前面敌人的动向,埋头观察自己的脚,一梭子一梭子扣扳机,我哑然,反正子弹不打也浪费了。

    阿文中弹了。但他仍然很英勇:“我要买子弹我要买子弹,我子弹用完了呀。”二十块钱一发,教练趁机大发战争财,全然不顾前方战士们在流血牺牲。刚开战的时候我问黄我们的战略部署是怎样的,谁负责进攻谁负责掩护谁负责包抄谁负责后勤,我想报名炊事班。他大手一挥:“通通给我负责进攻。”我突然觉得自己好似太专业了一点。

    果然是一片混战。整个小树林里充斥着枪声,喊声,冲杀声,马蹄声。(哦,没有马蹄声,是我出现了幻听现象。)我躲在战壕里等待战争结束。迷彩服热得我透不过气来,挽起袖子又不敢,万一中了流弹,小命安能在乎?作为战地女记者,虽然环境阴险无比,我还是不忘本质工作,转头采访阿宽:“你还好吧?小护士!”她说:“谢谢同志关心,一切都好,就是蚊子太大只。”

    小靴的子弹也用光了,我好热情的把自己的枪给了他:“用我的用我的。”然后挥舞着白毛巾爬出去:“优待俘虏和平解放优待俘虏和平解放。”一边爬一边警惕暗算,按照规定,举了白旗的人双方都不能动的,我也不能一边举白旗一边攻击敌人,所以,望着这一大片敌人我也只有独自怅然。终于退出战场。

    珍惜和平生活啊,小朋友们。阿姨不想打仗。

  • 早上六点五十,,,阿宽三个人睁着睡眼,梦游一般洗脸,刷牙,换衫,穿鞋。清晨的深圳,美丽
    又清新,打辆的士直奔华强北,旅行社的车统一在那儿接人,特区消费的价格跟它经济发展的速
    呈齐头并进状,的士起步价12.5,阿宽说:“师傅劳驾,我们三人身上通共只带了12.5,跳表了
    您就喊一声,我们跳车!”嘿嘿,结了婚的女人也挺好玩儿啊!我合住眼,再眯一会儿。
    七点半,二十二个人到齐,均是分公司同事,见过面,不怎么熟。一时间普通话与广州话齐飞,
    客家话同北方话共舞,若摆上瓜子糖果,俨然就一夏日茶话会。翠花瘦了很多很多,不知道怎
    么办到的,据说是爱上浪子的结果。如果现在还有什么能影响我的心情,恐怕只有工资卡上面
    的数字。
    三个小时的车程,看书看累了就听歌,听歌听累了就睡觉,睡觉睡醒了就发呆,手脚麻痹到想
    跳窗逃生。嘻嘻!
    清远游第一项:乘船游小三峡。
    畅游风景秀丽的小三峡,两岸高山耸翠,霞蒸雾绕,七十二峰参差对峙,起伏连绵数里,气势
    浑,水面碧波荡漾,令人心旷神怡。大家别误会,这不是实景,这是广告。反正我看到的只
    有污浊的江水,急躁的商贩,恶狠狠的太阳,还有人在日理万机的打麻将,船上工作人员有三
    人,一个煮饭,一个开船,一个煮菜,我坐在油汪汪的桌前,望着八大盘油汪汪的饭菜,脚边
    是一滩香瓜汁,吃得贼拉拉带劲,靠!
    两岸景色乏善可陈,因为前两天涨水的缘故,植被都是被洗劫后的萧条景象,中间见有座飞来
    寺,名字起得较贴切,因为远远望去就像是长在水里的,善男信女们来一趟估计也挺辛苦,上
    岸的时候买了个粉红色水瓢,水仗的时候能用上,黄买了把牛B哄哄的水枪,很牛B的扛在肩上
    :“像不像施瓦辛格?”我正待投靠于他,杨总拎了把水筒过来,威风凛凛的朝我们一阵扫射,
    一堆人毫无还手之力,我马上冲过去:“杨总,我要跟你一国,我要跟你一国。”
    清远游第二项:碧水滩漂流。
    漂流是重点项目,我对它的期待值也最高。在下游处,就见不少MM穿上泳衣GG穿上泳裤上船,
    MM身材蛮好,当然也有豆干型,木GG穿着泳裤出来的时候,大伙一阵惊呼:“白,真
    白。”不用出门挑水种菜,现在的男人都是捂白的,我反倒欣赏那些古铜色皮肤长手长脚
    不惧怕雀斑的男人,比如古天乐。
    两人一艇,会游泳的GG普遍不帅,帅的GG普遍不会游泳,为了安全,我挑了会游泳的一一。
    可见,西西还是个重内涵而轻外表的姑娘啊。蓝色的救生艇很漂亮,溪水很凉很亮,我俩拿
    着工作人员发的竹竿,出发了。一遇见有落差的地方,我就控制不住的狂叫,一一十分惊
    骇:“你上了发条的咩?”我不悦:“不会游水的人当然表现夸张一点。”他答:“放心
    吧,有我在呢。”
    。。。。。。
    。。。。。。
    。。。。。。
    后面翻艇一次,掉下水的好巧不巧,不是我,是一一。
    一到水面平静处,十几瓢水兜头泼下,刚开始我斗志昂扬,拿着瓢不分昼夜不分方向的泼将
    过去,后来发现,反抗得越积极,敌人的攻击就越猛烈,最后只有抱着头闭上眼,等他们泼
    烦了放过我,挺丢人的。黄的水枪是远距离攻击武器,贴身搏斗根本就不是对手,没汲满水,
    我的西式水罩已经冲到眼前,哐噹倒下去,过瘾得很。况且,泼不过他可以泼阿宽,比泼他
    管用,谁叫她是他老婆捏,挺卑鄙哦哦哦。
    老人,孩子,GGMM,老公,老婆,爸爸,妈妈,上司,下属,在清凉见底的溪水里,林木
    掩盖的树丛中,放开怀抱,没大没小,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玩一场,美事一桩呀。
    清远游第二项:清新泡温矿泉。
    上次去珠海泡温泉给我留下非常美好非常难忘的印象,特意为了这个安排又去买了新泳衣,
    分体,艳丽的紫,穿上后阿宽连说很好看,在某些方面,她确实是个可爱的孩子,比如不
    吝于赞美他人,我赶紧说你这个白色小背心式样的也很好,又俏皮又文雅又合身在哪买的
    眼光真不错有些人天生就是会买东西,结果我们两个人都被彼此真心的夸赞搞的心花怒放
    红光满面神彩奕奕,手牵手跳进了池子。导游MM介绍说这里大大小小有三十五口温泉,热
    的冷的药水浴芳香浴瀑布浴牛奶浴光波浴,在我看来都没甚大区别,躺在水里,心安得像是
    回到了母亲的子宫,如果能就此睡过去该有多好。滑水梯很好玩,荡秋千很好玩,橇橇板也
    很好玩,凉风有信,真正是秋月无边哪哪哪哪,回到宾馆,睡了个好觉。
  • Tag:说一说

         听说台湾有个红极一时的社团,名字一听就古古怪怪,叫做"恋爱去死团",加入的都是些单身男女,有的没有恋爱过但可能父母不幸福的结合给他们的童年留下了阴影,有的恋过但被甩了故而对社会对人群对爱侣都产生极端的排斥和厌恶,有的因为缘分际遇运气一直没能找到合意人选而对人生充满挫折感心灰齿冷索性破罐破摔,他们见到路边的情侣,会大拍着胸口作大猩猩吃灯泡状,做各种高难度的鬼脸,嘴里叫嚣着:“让这些谈恋爱的人都去死吧,去死吧,你们这些垃圾,饭桶,去死吧!”直到把人给吓跑。传统的西洋圣诞,中国七夕是情侣们约会浪漫的好日子,对恋爱去死团的成员来说,也可以彻底的狂欢一把,穿上最眩的服装,涂上油彩,戴上假发,举着“恋爱者去死”的标语牌招摇过市,反对社会歧视不恋爱的人,他们要发出自己的声音。我就是不满,我就是嫉妒,我就是不屑,我就是恶心看你们,那又怎么样?这大概就是创立者最初想表达的意思。

      让孩子们发泄一下吧,憋成内伤,麻烦可就大了。忘记是在哪里看到一则新闻,应该是外国,而且不是很知名的一个国家,我判断一地方出不出名的标准就是我知不知道,如果连我都知道了,那肯定就是出大名的。闲话暂且不表,就说那地方有一女子,二十琅当岁,养了一条蛇,这本不算新闻,可某一天,女子投书给当地政府部门,申请与这头蛇合法结为夫妇,言辞间恳切动人,她说:在这一人一物朝夕相处的日子里,她照顾它,看管它,内心对它已经产生了不可名状的一种感情,她也仔细的分辨过,最后确知,相当一部分就是爱情,她爱上了一条蛇,所以要和它结婚。

    道理都是不错的,婚姻当然要有爱情的前提。

    可这位女士未免也太过托大,她怎么就能确信,这条蛇也爱她呢?人有人权,蛇有蛇权,她满足了自己的爱情,置蛇兄弟的感情依托为何处呢?要是它并不爱她,而是爱这关押它的笼子,爱每日里盛清水的碗碟,爱鲜活扑腾的野兔和穿山甲,岂不又是一出人间惨剧?我们国家早就不允许强迫婚姻的存在,不知道这个小国家的法律是怎么规定的,她要是真的和它结了婚,恩恩恩恩,谁替蛇兄哭上两哭吧,谁叫它不生长在我们法制完整民主健全的社会主义阳光雨露下呢?